完:胞姐女扮男装去国子监读书,同窗娶错人后,嫌我替身,我直接两巴

发布时间:2026-08-12 09:09  浏览量:15

作品声明:内容存在故事情节、虚构演绎成分

本故事人物情节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

【人走了,关系就断了。】

我警告地看着江沉舟:

【我告诉你,我既然嫁给了你,你的所有私产和人脉都是我的,你拿去给那帮蛀虫收拾烂摊子,就是在挥霍我的心血。】

正在喝茶的江沉舟:【?】

手一抖,茶洒了一身。

什、什么?

他的东西都是她的??

那他岂不是……

我:【还有,我这人霸道惯了。你除了上值的时刻和私人时间,其他时间都是我的。】

【你要是敢跑去为其他人献殷勤,我就——】

江沉舟忍不住问:【就什么?】

我冷笑一声:【就扇你。】

被左右各扇了一巴掌的脸还在发红发烫,江沉舟老老实实地回答:

【我不会乱来。】

【顾宁安,我既然娶了你,会给足你妻的体面。】

他不敢承认的是,听到顾宁安这么霸道,心底竟有一抹可耻的…欢喜。

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:【你想要的,都有。】

痴心妄想的,他也给。

江沉舟在心里暗骂自己有疾。

怎么会觉得面前这个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他的女人连骂他都好看。

但是这是他的妻子,这般鲜活明媚,和无趣死板的他截然不同,他觉得最好看不是应该的吗?

【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】

我不耐烦地道,【你还没说明天什么时候把那群人赶出去。一句重点都没有说到。】

正在幻想夫妻婚后和谐生活的江沉舟心都凉了,只觉得这女人真是不解风情。

可又觉得,这番不做作的真诚样子才是她,全然忘了方才指责她放肆的自己了。

【说话!!】

江沉舟被这副急性子磨的没有了脾气,无奈道:【明天。敬完新妇茶后我通知爹娘和族老。】

又提醒:【二叔二婶惯会在祖母面前讨巧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】

筷子精准地夹着鱼眼肉,我慢慢地嚼着问,【你祖母,偏心我们家还是你二叔家?】

我们家。

江沉舟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话里多了一股愉悦。

【祖母偏疼二叔,连二叔家的四个孩子都更得她挂念。】

这话我听得不舒服。

虽说江沉舟这人我不怎么喜欢,但我的人容不得别人欺负。

我直接下令:

【那明天就把你二叔的孩子和你祖母一起送回你二叔家。】

茶杯砸在桌面上,咕噜噜地滚到地上,撒了一滩茶渍。

【什、什么?】

【把祖母也送走?】

江沉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纵观前朝本朝,哪有人敢把老人明目张胆地赶出家门。

我说得有理有据:【既然你祖母更心疼你二叔家,那你别耽搁你二叔尽孝心。】

我也是跟着叔姨上过战场的人,对生死一词向来不避讳。

活着就好好活,不能再另说。

【万一你祖母忽然死掉了,你二叔还要反咬你一口说你不让他在老母亲身前尽孝心,到时候你的仕途毁掉了,我可不跟窝囊废过一辈子。】

【再说了,你祖母对你二叔一家这么好,你担心什么?担心你二叔对她不好?那你二叔不就是狼心狗肺、chu生不如了?】

【还有,那是你庶祖母又不是嫡祖母,有什么赶不得的?】

【你二叔要是真对你祖母不好,届时再把你祖母接回来,一辆马车的事情,你在犹豫什么?】

江沉舟自幼饱读诗书,闭着眼都能写出来名动朝堂的策论,此时竟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这番大逆不道的话。

况且,他居然觉得很有道理。

虽简单粗暴,但直击要害。

【父亲恐不会同意。】

【不过我对你的提议表示赞同。我会和父亲私下商议。】

我大手一挥,直接把这件事提上了日程。

【我自有妙计。你只需要明日见机行事。】

江沉舟张了张嘴,半晌只憋出一个字:

【……好。】

【听你的。】

3

前一刻说着‘听我的’的江沉舟,在看到丫鬟把喜房收拾干净后、我把棉被往地上扔的时候,笑意凝固在了嘴角。

他用手指捏着被随手扔下来的被子,没提起来,又默默放下。

【顾宁安,你这是做什么?】

【铺床睡觉啊。】我指了指地板上扔着的两床被子一个枕头,【这就是你今晚要睡的地方。】

【你要和我分床睡??】江沉舟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猜到过她下一步会干什么。

这种打破猜测的行为,令他该死的着迷。

但是新婚分床睡?

这算什么?

他反对:【不像话。】

我理都不理江沉舟。

【我管你话不话。你今天、不、不止今天,没有我的同意,你不能睡床。】

【江沉舟,你自己说的给我正妻的体面,那就老老实实每晚睡地板、早上再把你的床铺盖收拾好。】

江沉舟:【你讲点道理。】

【我为什么不能睡床?这么大的床你一个人睡得完吗?】

龙凤喜烛烧得正盛,我霸占着整张喜床,把玩着我的九节鞭漫不经心道:

【因为你心里有其他人。】

【你这种心里有人的男人还想睡我的床?哼,要不是赐婚难离,你连给我当外室我都嫌脏。】

脏?

江沉舟瞳孔骤然一缩,第一次被用如此粗野的词形容他这个人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龙凤烛燃得正旺,比他心底的火有过之无不及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向来冷淡的声音都颤着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

【顾宁安,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。】

【体面夫妻也要睡床的。】

他顿了一下,又说,【还有,我不脏。我今早有沐浴焚香。】

至于外室,江沉舟选择性地略过了这个话题。

总归是他的名分,外室不是在说他。

【你不脏?】我冷哼一声,【心里有其他人还和我在一起,要么是为了算计我,要么是为了泼给我强迫他人的脏水,哪一种是干净?】

【行了。没得商量,我今天累了,你就睡地板。】

话落,我直接脱去了外衣,换了一身更为轻便柔软的衣服。

多年练武的经验让我没几秒就裹着被子呼呼大睡,独留江沉舟傻站在床旁边注视着我。

良久,屋内才传来一道除了呼吸声外的抗议声:

【睡就睡。】

4

寅时一刻,万籁寂静。

躺在地板上的江沉舟根本睡不着。

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。

没等他捋清楚,身体就发出了抗议,浑身都在酸疼。

像是被顾宁安从头到脚、里里外外打了一顿。

他想睡床。

【世子爷,世子夫人,寅时三刻已到,该起身敬茶了。】

国公夫人的贴身嬷嬷领着丫鬟叩门,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具来监礼。

睡在地上的江沉舟被打断了思绪,撑着身子坐起来,就看到已经睁眼起身的我。

我努力睁开眼睛战胜困意,指挥着江沉舟把他用过的被子塞进柜子底层。

【进。】

公婆和善,身边伺候的人也一脸善相。

看着就窝囊。

一个眼神,阿俏就明白了我的意思,悄无声息地离去。

敬茶的厅堂乌压压坐了一大堆人。

江沉舟的祖母、爹娘、叔婶、兄弟姐妹、有威望的旁系血亲和满屋奴仆。

首先要敬茶的就是祖母。

我跪着双手举茶过头顶,结果这死老太婆端坐不动,看都不看,当众给我下马威。

江沉舟上前半步,不悦地咳嗽一声。

他的庶祖母竟当众把娘家侄女叫到跟前:

【以后你跟着少夫人,教教她规矩。】

满堂色变。

我直接站起身,茶盏擦过老太婆的头顶,将她的抹额浇了湿透。

【我敬你是夫君长辈,你倒是好大的派头儿。】

满座哗然。

老太太气得发抖,指着我就骂:

【大家闺秀竟能如此粗鄙?看来顾家家教不过如此。】

【我顾家,祖父三朝元老,父亲官拜首辅,姑姑位居中宫。】

【我乃顾家嫡系,你一介妾室,哪来的资格教我如何?】

金步摇摇曳生姿,我轻蔑地看着这位在国公府被众人敬仰的老夫人:

【偌大的盛京城,找不到第二个在新妇敬茶日把娘家侄女往孙儿房里塞的大、户、人、家了。】

今日若忍让退步,明日人人都能下我的面子。

老太太这辈子最恨别人拿她是国公府妾室的出身托词,这些年来,旁人都捧着纵着她。

没料到今日被一小辈当众落面,讽刺她是小门小户。

江沉舟艰难地闭了闭眼又睁开,打着圆场:

【宁安心思纯善,直来直往惯了。】

【祖母向来宽厚,必不会和小辈计较。】

江沉舟唯恐再敬茶的时候祖母泼妻子一脸然后被鞭子打死,又示意丫鬟端来给爹娘敬茶的茶。

老太太气得仰倒,什么脸面都不顾了。

【我若非要计较呢?】

一辈子顺极了的国公爷这才回过神来,无措地劝着想要化大为无。

国公爷:【母亲,此事万不可声张,传出去有损您的颜面。】

国公夫人想到了初嫁时受的磋磨,怔愣地看着抹额滴水的婆母。

竟、还能这般做?!

被老太太偏疼的江沉舟的二婶哭嚎着表忠心:【没天理了!】

【娘,大哥大嫂就任由新妇这般欺辱你!】

【进宫!娘,我们进宫找贤妃娘娘!娘!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啊!】

老太太一看有人捧着她,抹着泪更来劲了:【贤妃娘娘自小被我养大——】

屋内乱作一团,我估摸着阿俏快回来了,狠狠瞪了江沉舟一眼。

【这就是你家,糟心!】

江沉舟往日收拾烂摊子习惯了,本以为不会再有情绪波动,今日再看二叔一家,却格外厌恶。

他:【宁安,我保证,今日便把祖母连同二叔一家送走。】

【他们若执迷不悟,我会请族老彻底分家。】

我勉强满意。

耳尖的二叔家堂妹尖声道:【爹,娘,大哥说把我们赶出去!】

【祖母!大哥说把你也送走!】

老太太险些一口气没上来,屋里彻底乱起来了。

【毒妇!我江家要不起你这种毒妇!】

【我替孙儿休了你!】

江沉舟表情瞬间阴沉,语气冷淡但不容置疑:

【来人!祖母高兴痴了,堂妹自请陪祖母去庄子清修。】

【即刻启程。】

二婶凄厉地尖叫:

【我的清漪啊--】

【江沉舟!清漪可是你 妹妹,正是说亲的年纪,你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!】

涉及到未出嫁的小女儿,二婶哪里顾得上婆母。

国公夫人也劝,【沉舟,你祖母一人去庄子清修便好,清漪不合适。】

即使至亲向着他人,江沉舟此时依旧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爽意。

原来只要过于过分,他们就会主动退让。

老太太一听没让为自己发声,脸黑了青、青了白,格外滑稽。

【来人!进宫找贤妃娘娘为老身做主。】

族老们一听家丑要外扬怎么能行,再一看如今府里真正做主的江沉舟阴沉的脸色,一个个格外上道:

【首辅家的嫡女,从小如珠似宝的养着,没有为人妾室的隐忍,这不是应该的吗?你也太计较了。】

【半只脚入土的人了,和一个小辈计较做什么?我们江家的百年清誉都要被你毁了。哼,还是老祖宗英明,不让纳妾。妾室就是上不得台面。】

【还进宫找贤妃娘娘?贤妃娘娘还能越过顾家出的那位皇后?你究竟是找贤妃娘娘做主,还是想把我们整个江家都拉下水?我看你就是嫉妒你自己女儿!】

【往日是沉舟大气不计较,若是沉舟的嫡亲祖母还在,你连这把椅子都坐不了,还拿上为难新妇的派头了。】

江沉舟看得叹为观止。

困扰他多年的拎不清的祖母和二叔一家,竟如此容易解决。

他庆幸这些年处于强势方,否则今日护不住新婚妻子。

老太太大口喘着气,眼看就要晕倒:

【是我碍你们眼了!我死了算了!】

我一听就知道,这老太婆又要威胁想把逼死祖母的脏水泼到我头上。

于是我直接动武。

缠在臂弯的九节鞭霎时甩出,卷起名贵檀木桌靠近我的那块桌角,砸到作妖老太婆的脚边,将她吓得一颤。

【寻死觅活哪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?粗鄙!】

在座的都是人精,瞬间听出来了这是在明讽老太太最初的话。

老太太颤抖着嘴唇,多年来的无往不利在今日全部失效,她一连说了三个好:

【顾家教了个好女儿!】

被阿俏请来的我家大管家微微躬身,不卑不亢道:

【顾家女自然千般万般好。】

【首辅大人思念女儿,接小姐和姑爷回府小住。】

娘家来人接新妇回家,摆明是告诉所有人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。

江家丢不起这个人。

国公爷脸色大变,多年来被朝堂熏染的威严瞬间压向上首的老太太:

【够了!我敬你侍候过父亲,待你如亲母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】

【来人!按世子吩咐的做!】

想求情的国公夫人一看就知道枕边人是真的生气了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觉得都没道理。

怨新妇?

顾家娇宠着的姑娘,嫁到他们家第一天就被下马威,老太太可曾想过沉舟的仕途?

国公夫人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埋怨:

【我儿一生只一次的新婚,被你毁了。】

【母亲,我自认从未对不起你和二房,你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,要在我儿这么重要的日子使坏?】

【既然母亲看不上我们家,】国公夫人环视一周,沉声道,【母亲觉得国公府比不得亲生的小儿子家舒适,在新妇敬茶时大闹,逼迫国公爷让她和亲生儿子搬出去住。】

【我们国公府小门小户,供不起这尊大佛,诸位出了这个门,该说什么心里有数。】

这是把过错都推到老太太头上,保全我的名声。

我得意地挑了挑眉,对这位面团似儿的婆母心生好感。

5

此时,我并不知道,婆母对老太太积怨已久,恨她对自己的一双儿女差。

只是婆母自小被孝道和后宅压着,没见过疆域的大美河山,不知道还有另一种无需忍让的活法。

仅仅是摔了一盏茶,就打破了她心底多年来的桎梏。

从此开启了我在国公府称霸的路。

6

老太太被大张旗鼓地送走时,还处于茫然状态,不明白只是不接茶、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。

二叔一家生怕未嫁的女儿被送到庄子里,连哭嚎都没有,装车就带着女儿儿子一起走了。

最重要的是,他们看出来了大哥一家变了。

变得不是哭两声就为答应他们了。

在他们离开后,认人、敬茶、接礼,一切顺利地不可思议。

尤其是江沉舟他娘和他亲妹妹,两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,尤其是我臂弯缠着的九节鞭。

【嫂嫂,你真厉害。往日祖母总说我是姐姐,让我让着堂妹。】

这是江清音第一次见到祖母栽跟头,还是一个特别大的跟头,直接被甩出去府了。

一想到往后府里再也看不到总抢她东西的堂妹和祖母,她就恨不得现在就跑去闺阁好友家里大笑三声。

国公府将老太太遣送的时候没有避着人,加之我吩咐阿俏让人刻意引导,满城都在讨论老太太倚老卖老,恶逼孙媳,伤了大房的心。

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我回门。

游学宣扬国威后回府的长姐被圣上破例赐予了官职。

以女儿身成为了我朝最年轻的少年祭酒。

长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

【我们家二小姐好大的威风。】

再看上首,爹娘老老实实地坐着对我投来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
自我记事起,府里上下就怕长姐,现在依旧如此。

我狗腿地凑过去,自有妙计对付我姐:

【姐,我好想你。】

【姐……】

我姐被我喊烦了,她捂着耳朵:

【顾宁安,你比国子监新入学的新生的话还多。】

我只顾腻着我姐,全然没看到背后江沉舟羡慕的目光。

我家人口比江家还简单,江沉舟之所以进宫求赐婚这么顺利,就是因为皇后姑姑和太子表哥看他一家都是文弱书生。

我爹娘在和江沉舟寒暄。

江沉舟扯了扯我的衣袖。

我低头问他:【怎么了?】

目前为止,我对江沉舟还算满意。

江沉舟看妻子的目光终于落到他的身上,不动声色地点点头,道:【没事。就是喊你一下。】

我:【你有病吧。】

【没事你喊我干什么?】

江沉舟被骂舒坦了。

他趁热打铁,想表现一番,【夫人,回家的时候要去巡视我们名下的铺子吗?】

【我们名下的铺子?】我狐疑地看着他,【谁?你的?】

我嫁妆里的田产商铺,闭着眼睛我都能背出来在哪里。

【是我们的。那日你说我的东西以后就是你的,我便让小厮把契书所属人都更正了。】

我满意了,我爹娘和长姐也对江沉舟的上道很满意。

我长姐终于正眼看了江沉舟一眼:

【你比读书的时候做人多了。】

江沉舟看着顾宁澈如记忆同窗般冷淡的侧脸,发现心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
和每日见到上朝的官员一样。

他转头,顾宁安正在研究西域来的七彩琉璃杯。

温柔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,斜着蒙上她的半边侧脸,格外动人。

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跳,江沉舟看痴了,回过神来,慌忙低头灌了一大杯凉透了的茶。

越喝越渴。

我爹神神在在地啜了一口茶:

【小舟啊,今年新到的龙团胜雪,如何?】

江沉舟什么都没尝出来,甚至忘了自己经常喝这种茶,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,故作镇定道:

【我和茶庄老板相熟,岳父喜欢,今日我回家便写信让他寄来些。】

我歪了一下头,目光终于从皇上赏赐给我姐的琉璃盏中移开,落在江沉舟身上:

【好啊江沉舟,我爹喜欢你就让人来寄,我喝得快你就说我浪费!】

【你怎么不早说你认识茶庄老板?】

全场沉默。

江沉舟想,他弹劾的官员,上至一品首辅,下至九品小官,都没有和顾宁安沟通费劲。

但是只要她和他说话,他就喜欢。

他愣住了。

他竟是喜欢顾宁安吗?

年少担起国公府重任的江沉舟从不是傻子,万般想后,心中只余庆幸。

他笑得温柔无奈,【夫人,茶柜里的茶饼都是你的,不需要过问我。】

不知为何,我也觉得有点热。

都怪江沉舟!

他说话前,我还不热。

于是我又瞪了他一眼:【油嘴滑舌!读书人就是心眼多!】

读书人·江沉舟&我姐&我爹娘:【……】

我娘:【全府就你不读书!】

江沉舟:【岳母,宁安不读书是因为她有比读书更重要的事情。】

【书人人都会读,但不是人人都能练就一身好骑术。】

我又满意地给江沉舟一个赞赏的眼神,扯着他往外走:

【爹!娘!姐!我们先回家了!】

徒留他们怔愣地看着我们携手离去的背影,真正对嫁女有了实感。

回家……家不就在这里吗?

7

江沉舟的私产里有一处马场。

我换了一身红色骑装,头发用一根黄色的飘带高高束起,在京郊跑了个畅快。

下马的时候,发现江沉舟欲言又止地看着我,眼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感。

【干什么?你要说什么?】

【不会是反悔把马场送我了吧?】

江沉舟急忙为自己发声:【不是不是!】

【我只是想郑重地向你道歉。】

【什么意思?】我狐疑地看着他,【我就骑了两圈马,你这么短的时间,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?】

江沉舟牵着我在凉亭坐下,先是接过丫鬟端着的湿润帕子为我净手,又将温热正好的茶倒进了琉璃盏里。

虽比不上长姐那盏稀有,也能看得出是某人珍藏。

【顾宁安,我,江沉舟,郑重地为我新婚日的失言向你道歉。】

【我从未和你长姐错过,因为我和她没有任何超出同窗外的情谊。】

他面色羞红,耳根红透,却说得坚定,【从始至终,我一眼心动的对象只有你,只有那位自信骑马的红衣姑娘。】

我问他:【你不是说你喜欢的是我长姐?还警告我不要痴心妄想?】

【是我的错。】江沉舟半句不辩解,一句句地为当初的断章取义认错,【是我没有仔细核实身份,对你造成了伤害。多亏你扇我的那两巴掌,让我认清了自己的内心。】

【如果日后我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情,你直接扇我。】

心跳骤然快了一拍。

【在不知你的具体身份时,潜意识先于理智认定了你,所幸上天垂怜,没有让你我错过。】

【你从未痴心妄想,你是我求神佛求圣恩娶到的人。】

【顾宁安,我喜欢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。】

我没想到江沉舟会认认真真向我解释他内心的误会和道歉。

微风亲吻脸庞,我听到自己说:

【我听到了。】

【江沉舟,你比我年少想象中的夫君还要好。】

……

【番外:江沉舟】

我自小养在祖父膝下。

晨起苦读,夜间反省。

渐渐的,生活变得枯燥无味,我对别人趋之若鹜的一切都不在意了。

得之,可;不得,亦可。

二者并无差异。

直到那日,我见到了纵马肆意的顾宁安。

她是晴日天的浓墨重彩。

那时我不知对她的心思,却本能地进宫求旨,求娶首辅家策马扬鞭的女儿。

我以为那是同窗时便欣赏的顾宁澈,失望地警告她。

然后被扇了。

扇得好。

这才是我喜欢的姑娘。

我喜欢她骑马的肆意,喜欢她被维护时的得意,喜欢她理直气壮地对我提一切要求。

没有日久生情,没有久别重逢,只有一见定终身。

只有她。